这个只属于她、只认她为主的剑灵。
想到这里,她心底那点孤寒似乎被驱散了些许,暖意也油然而生。
仔细道来,前世她对沈言白那般执着不忘,一部分原因,或许是因为她身边空无一人,孑然一身。
沈言白如同无尽黑暗中唯一递向她的一根橄榄枝,是她在黑暗世界里偶然窥见的一簇微弱火光。
她太渴望那一点温暖和善意,就像在冰天雪地中独行太久的人,贪婪地扑向任何一点热源。
可她忘了,那火本就不属于她,也终究无法为她长久燃烧。
前世的她对万事万物都提不起兴趣,只是靠着谢令生与柳训之临终的寥寥遗言,如同行尸走肉般麻木地活着。
沈言白的出现,反倒成了唯一能让她产生情绪波动、甚至是能让她“玩弄”和好好生活的人。
于是她便死死抓住了他,像溺水者抓住江面唯一的浮木。
她似乎从未问过沈言白是否愿意,但她只要想要,便一定要得到。
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真的并非什么良善之辈。
谢凝夭敛起心神,目光重新投向与她对峙的仙门弟子。
双方在弥漫着血腥与焦灼气息的空气中僵持着,仙门弟子们紧握兵刃,眼神惊惧交加,却不敢再贸然进攻,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援军。
谢凝夭并不畏惧,目光冷然地扫过全场。
忽然,她的视线在一个角落停顿——是温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