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紧随在谢凝夭的身后,他狠狠剜了沈言白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愤懑。
此刻不便对沈言白动手,他只能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气音暗骂道:“晦气!”
沈言白:“”他默然地承受着无奇的怒视与咒骂,唇线紧抿,深知理亏,无从辩驳。
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思考,无奇对谢凝夭有着绝对的、近乎本能的忠诚,恰恰如一面镜子,能够映照出谢凝夭潜意识里对沈言白的态度。
自初见起,无奇对沈言白便是极端的排斥与敌意,甚至直接口出恶言:“贱人!”
这并非无端的挑衅。
无奇身为谢凝夭的剑灵,虽不如沈言白那般能通过同心术精准地捕捉到她的每一丝情绪的波动,但无奇能依稀感应到主人对沈言白那份根深蒂固的抗拒。
因此,表面上谢凝夭似乎从最初的厌恶,逐渐转变为一种漠然、无所谓。
可无奇的存在与反应,却无声地揭示着被隐藏的事实。
即便最初的憎恨被时间渐渐冲淡,可在谢凝夭的内心深处,不愿原谅接纳沈言白的想法,从未真正消散。
此刻,除了承受谢凝夭传递而来的悲恸,沈言白自身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所笼罩。
这份迷茫恰似浓雾般弥漫在心间,模糊了他前方的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措。
可谢凝夭没有给沈言白过多思考的时间,她当即便动身折返夔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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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州城,那厚重的城门紧紧闭合,城头之上,原本值守的守军消失地无影无踪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批身着统一仙门服饰,气息凛然的仙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