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怀竟还当着沈言白的面提起此事。
前世她与沈言白第一次冷战时,谢凝夭受不了沈言白不吃、不喝、还不说话,就特意寻来一位极其擅长烹制辛辣菜肴的厨子,日日变着花样做辣菜逼沈言白吃下。
每每见他被辣得眼尾泛红,泪水止不住地滚落,谢凝夭便会自顾自地凑上前,指尖轻佻地抹去他眼角的湿痕,语带施舍道:“别哭了,我知道你想和好。”
“喏,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限制你的自由。”
沈言白便会抬起那双被辣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地控诉道:“我要”出去。
可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谢凝夭打断,她扬着下巴,几乎是挑衅道:“可是——我不改。”
沈言白:“”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这招数在小事而起的冷战中却屡试不爽。每每僵局难破,谢凝夭便会拿出这“辣菜求和”的法宝。
当然,若遇真正的大事,这招自然无效了,不过谢凝夭也从不缺其他“办法”。
谢凝夭怒斥道:“叶书怀,你究竟想做什么?”
叶书怀缓缓执起一旁的白玉酒壶,姿态优雅地为谢凝夭在酒盏内斟满琼浆。
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意,意味深长道:“不做什么,我不过是在帮你呀。”
“帮我?”谢凝夭眉梢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