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喜欢这样。”她顿了顿,语气有些疲累,“前世你便是如此,如今依旧未变。”
沈言白猛地抬头,辩驳道:“不是的!”
“就是如此!”谢凝夭斩钉截铁道:“你觉得你变了,或许只是变得主动了些,更粘人了些,可你的本质,从未改变!”
“我之所以能重生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沈言白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掠过一丝惊恐。
谢凝夭察觉到沈言白异样的反应,声音反而平静下来道:“沈言白,我不傻,即便你守口如瓶,我也会去猜,去查,终有一日,我会知道这一切,到那时候”
“你还能像今夜这般,拿着这些东西,守在我的门外吗?”
她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的烦躁吐出,道:“我说过,前世是前世,如今是如今。”
“我不会回头的,若你心中还有着其他念想鞜樰證裡趁早打消吧,如果你还愿意我们可以做寻常朋友,但我希望你能坦诚相待。”
沈言白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浮现出挣扎与痛苦的神色,心底正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谢凝夭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头那点逼问的狠劲终究是散了。
她放缓了语气:“你是不能说,对吗?”
沈言白抬起头,眼底弥漫开的一片水光,那里面盛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恳求。
谢凝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泛起了微微的不适。
她移开目光,声音低了下去道:“罢了那就算了吧。”
她不再多言,决然转身离去。
沈言白独自站在原地,直到那身影彻底的消失不见,才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