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白有力的手掌已紧紧箍住她,问:“你要做什么?”
谢凝夭猛地甩开他的手,反手指向众人脚下:“你就没察觉?地面在变软!空气也越来越闷湿!”
“留在这里无异于坐以待毙!”
众人的议论声并未停歇,有人踌躇满志欲深入,有人却萌生了退意。
其中个子最高的弟子率先发难,眼神有意无意扫过谢凝夭道:“在下有些怯了,不愿效仿某些人去自寻死路。”语气中的针对不言而喻。
谢凝夭闻言只觉荒谬,连白眼都懒得翻,这关她什么事?
“可咱们空手而归,实在不甘心!”
“正是!如此良机,岂能半途而废?”
几番激烈的争执,多数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冒险前行。
谢凝夭趁众人休整,悄然凑近沈言白身侧,一张符箓递到他手中。
“贴上胸口。”她低语。
沈言白捏着那触感冰凉的符纸,面露疑色道:“此是何物?”
“贴上你便知晓。”
沈言白依言将其按在胸前衣襟下,几乎是瞬间,一股沁骨的、源源不绝的清凉感从符咒中心弥散开来,丝丝缕缕渗入经络,那令人窒息的燥热骤然舒缓大半。
他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立刻追问:“还有吗?”
谢凝夭摇头:“仅此两张。”
沈言白毫不犹豫,伸手扯下符咒,道:“那你拿着!”
谢凝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