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沈言白猛地拂袖,耳根那抹未褪尽的红似乎又深了些,“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再私自下山!”
谢凝夭沉默片刻,夜色在她眼底沉淀。
她最终点了点头,应道:“好。”
反正她究竟下不下山,沈言白又如何能时时刻刻知晓?
见谢凝夭顺从地应下,沈言白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稍缓,语气也渐渐软和下来,道:“以后也不准入夜后来我居所。”
谢凝夭偏头看着他,道:“那我白日里便可以来么?”
沈言白刚平复几分的语气瞬间又被点燃,语气加重强调道:“无论是白日还是入夜!谢凝夭,你都不准随意踏足我的寝室!”
他实在难以理解,谢凝夭的所思所想为何总是与世俗常理背道而驰!
一个女子,怎能如此随心所欲地闯入男子的居所?
谢凝夭见状,倒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只淡淡回了声:“哦。”
她心中自有计较,答应归答应,做不做得到再说。
沈言白还想继续申明诸多“不准”:“你以后也不可以”
谢凝夭:“”
她心底涌起一阵烦闷!废话真多!
再不容沈言白多言,谢凝夭出手拈起一枚糖糕便直接塞进了沈言白微启的口中。
吃吧你!少说话!
沈言白猝不及防被噎住,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咳,瞬间涨红了脸。
谢凝夭趁他错愕间,迅速将那枚并蒂莲香囊强硬地塞进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