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沈言白将她安置好后,再也没有主动来见过她!
若非她在无声崖撞见沈言白,又窥视他练剑,恐怕他们之间那点微弱的联系,早就彻底断绝,根本不会有什么后续可言!
甚至就在刚才,她还在膳堂因为温清水那番关于“喜欢”的言论,生平第一次认真思考和沈言白的关系。
她甚至慎重地点头,说要“考虑”。
现在想来,何其可笑!
合着她一个人在那里唱独角戏呀!
她喜不喜欢有什么用?
她思考什么关系有什么用!
沈言白对她,根本没有任何特殊的意思!
难怪当初她在无声崖对着沈言白说出“日后,待我学成,我来保护你!”,他毫不犹豫地一口拒绝。
是因为她不够格吗?
后来他也只是因为作为师长的缘故,才愿意教导她几次?
道理是这个道理,却如同一记耳光打在了谢凝夭的脸上。
她感觉心口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又重又冷,甚至涨涨的。
全身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钝痛蔓延开来,连带着小腹也泛起阵阵的不适,甚至涌起一股莫名的恶心感,让她想吐。
谢凝夭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