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白眼睫微垂,轻笑。
碰巧路过?
偌大的“禁阁”二字悬于阁顶,加之结界环绕,岂是“路过”二字便能糊弄的?
但不管怎样,沈言白不想追究了,依然郑重其事道:“谢谢你。”
“不用。”谢凝夭语气平淡,“不过今后,你无需再教我任何东西了。”
沈言白骤然抬眼,眉心拧紧,道:“为何!”
谢凝夭侧首瞥来一记眼神,反问道:“你难道当真一无所知?”
她语气淡漠,道:“如今仙门上下,凡是我所及处,尽是你我的流言蜚语。”
“说你捡回来了一条疯狗。”
沈言白闻言错愕,手不自觉的紧握,他确实从未听闻过,他更没想到会有这种不堪的讥讽在仙门弟子中流传。
她顿了顿,声音厌倦,道:“你倒是乐得清静,无人敢在你面前置喙半个字。”
“可他们在我面前却是肆无忌惮。”
“很烦。”
谢凝夭凝视着沈言白的眼睛,道:“所以我和你,最好不要再见面了。”
沈言白的心绪骤然如同跌入重重浓雾,分辨不清方向,唯有一片慌乱与窒闷交织的不安。
他喉结滚动,正欲反驳,可心口猝不及防的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瞬间扼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谢凝夭察觉他面色煞白,眼神一凝,道:“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