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谢凝夭身边骤然冒出好几个年轻男子。
沈言白心有不甘,故意应承下来,就是为了存心气她。
结果谢凝夭根本不在意!
谢凝夭对沈言白这种行为简直鄙夷到无话可说,指着门口,冷眼道:“滚!”
无奇见谢凝夭如此待沈言白,心头那点郁气顿时消散不少,眉梢轻扬。
翌日清晨。
谈思意便寻至客栈。
谢凝夭略感诧异,道:“你祖母染病在身,你不陪着吗?”
谈思意眸底浮现忧愁,但又摇头说:“暂时不需要我,我就出门采买些东西。”
谢凝夭见她似有苦衷却不愿吐露,便不再追问。
两人走进街边一家颇为奢华的金玉首饰铺子。
谢凝夭打量着那些金光璀璨的物件,问:“你要买这个?”
谈思意点头,拂过一支镶嵌明珠的金钗,道:“嗯,送给你。”
谢凝夭瞥了一眼金钗,道:“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谈思意语气坚持,道:“可我想送给你,你全身连一件首饰都没有。”
谈思意以为谢凝夭是囊中羞涩,殊不知谢凝夭纯粹是觉得首饰碍事,又嫌其笨重。
两人低语间,忽闻楼上一阵喧闹的声音。
一位身着锦绣罗裳、满头珠翠的女子,袅袅娜娜地步下扶梯,目光在谢凝夭素净的裙衫上刻薄地扫了一眼,又移向谈思意,唇角勾起一抹讥讽,道:“哟,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人靠衣裳马靠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