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白喉结滚动,目光闪烁,支支吾吾道:“该该用早膳了。”
谢凝夭怪异瞥了他一眼,拉住谈思意,与沈言白插肩而过,下了楼梯。
沈言白立在原地,眼睁睁望着那两道离去的身影,心中起起伏伏,最终无可奈何的轻叹一声。
谢凝夭怎么能如此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他还是敢怒不敢言。
谢凝夭走到楼下大厅的时候,顾卿生已检查完毕,正在整理物件。
无奇坐在一旁,抓着食物大口大口地嚼,瞥见谢凝夭的身影,非但不起身,反将头一扭,后槽牙暗暗磨动。
谢凝夭:“”还记恨着昨晚的事呀。
不过谢凝夭只当他是小孩的心性,并不在意,甚至目光大都没有在他身上多作停留。
无奇见状,更生气了,愤然捶桌,往嘴里塞了更多的食物,腮帮子鼓得似乎随时随地要破。
谢凝夭淡定从容地走至顾卿生身侧,凝神问道:“怎么样?”
顾卿生放下手中物件,道:“他昨夜分明受伤很严重,但今日去看伤处,居然比昨日轻了不少。”
谢凝夭屈膝蹲在地窖入口处,目光向下凝视,道:“什么意思?他是能自我修复吗?”
顾卿生颔首,沉吟道:“有这个可能,他在里面待了一夜,我守着,不可能有人给他疗伤。”
谢凝夭朝着地窖内那一团阴影,扬声道:“喂,你认识七杀长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