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坐着不动,谢凝夭直接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沈言白踉跄跌下床榻,被她连推带搡地轰向门外。
“砰!”
门扉被猛烈的打开。
这一幕恰巧被刚刚上楼的无奇瞧见,道:“你!你们!”
少年瞪圆的眼睛在两人凌乱衣襟间惊惶徘徊。
谢凝夭懒得抬眼,反手甩门。
震响未歇,无奇已被气晕冲回隔壁,“哐当!”摔门声裹着怒气响彻在整个客栈。
沈言白独自垂首立于廊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翌日,谢凝夭先去查看谈思意的状况,见她始终昏沉不醒。
谢凝夭无奈只能打算强行唤醒她,谢凝夭并指凝起一缕微光,点向她的眉心。
很快谈思意蹙眉呻吟,眼睫如蝶颤。
“唔”她的嘴唇干裂,发出气音,“水”
谢凝夭转身倒水,将茶盏沿刚抵至谈思意的唇边,她便缓缓睁开眼睛。
“咳!咳咳!”
谈思意见到是谢凝夭,被惊惶到呛水。
谢凝夭掌心轻拍她单薄的脊背,道:“我有这么吓人吗?”
待谈思意稍稍平息后,忽然攥住谢凝夭袖角,嘶声道:“是你!”
话音刚落,叩门声突然响起,两人同时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