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站在一旁,双手叉腰,小声嘀嘀咕咕道:“装模作样!”
出了地窖后,谢凝夭思索片刻,当即背着谈思意转向二楼厢房,身后的沈言白匆匆安置好肩上的人,抬脚便要再度跟随。
谢凝夭却倏然回首。
“站住!”她下巴微微抬起,指着地窖的方向,“先把下面的人全抬上来!”
沈言白身形骤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喜悦,原本心底的郁闷霎时拨云散雾,轻声道:“好。”
谢凝夭望着沈言白离去的背影,无声叹息,她又不会跑,用得着寸步不离吗?
前世沈言白端着清冷孤月的姿态,今生倒成了一个怨夫的模样
屋外月明星稀,屋内烛火微微。
谢凝夭将谈思意轻轻安顿在床榻,少女身穿锦衣缎面,在昏黄光线下浮动着暗纹,哪怕是沾了不少尘土,依旧掩盖不了一身的华贵富丽。
谢凝夭颦眉回想,当时在夔州诛杀李建阳,她确是瞥见过谈思意身侧有一位雍容的贵妇人。
虽然不知和谈思意是何种关系,但想必不会对她很差。
那时她杀意正沸,更被沈言白的言语激得不愿多想,更加不计后果了。
如今想来,不知她离开之后,夔州又有怎么样的转变
仙门虽然将她逐出师门,却未见仙门对她下诛杀令,但李建阳的女儿李西月不同,当日可是立誓要取她性命,怎么至今了无音讯?
冤有头债有主,李西月寻仇可别牵连无辜。
到时候这口黑锅,又得她谢凝夭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