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片刻后,门板“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狭窄缝隙。
一张沟壑纵横,面目丑陋的老脸从缝隙里探出,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来人。
“谁呀?”声音沙哑干涩。
顾卿生立刻上前一步,将谢凝夭挡在身后,沉声问道:“店家,可还有空房?”
老头这才将门彻底打开,身形佝偻,含糊道:“有倒是有,你们几个人?”
“四人。”顾卿生答道。
老头慢吞吞地掰着手指,道:“就剩两间空房了。”
无需商议,自然是谢凝夭独居一间,其余三人共宿一室。
几人在经过二楼的木质楼梯时,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谢凝夭暗中扫过两侧紧闭的房门,廊道幽深,两侧客房内一片死寂,竟没有一点人声或烛火透出。
这诡异的寂静,很不对劲。
无奇也察觉到异常,压低声音,凑在谢凝夭耳边道:“这也太安静了吧?一点声儿都没有。”
整个客栈仿佛沉睡着,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老头却耳尖,眼皮耷拉着,含糊道:“都这个时辰了,客人们自然都歇下了。”
他浑浊的眼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