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白微微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罢了。”谢凝夭略显不耐地摆了摆手,“你将其他神器的下落告诉我。”
沈言白倏然缄默,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许久,他才如挤出一丝声音,道:“下一个在渝州。”
谢凝夭神情有些疲惫,道:“所以,你是打算这样拖延,一件一件地告知,然后跟随着我,寸步不离吗?”
她向前靠近,声音压抑,道:“沈言白,为何你总是要如此刻意地隐瞒?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沈言白又一言不发。
谢凝夭微微仰首,眼中倦意,道:“沈言白,我好累。”
她轻叹气,注视着沈言白,道:“我不想和你玩这种猜来猜去的把戏。”
沈言白避开她的视线,低声道:“你曾答应过我,只要我助你寻得神器,便愿意重新信我。”
他在祈求。
“所以”谢凝夭质问道:“你就打算用这神器为理由,一直这般与我纠缠下去吗?”
随即,她的语气又低落下去,道:“你还记得吗?”
“从一开始,你就是不愿意的,就连大婚,都是我威胁你的!”
“如今我们之间,本该是两清的。”
“不会的,”沈言白猛地抬起头,眼底复杂难辨的情绪,让谢凝夭看不清。
他继续道:“永远都扯不平。”
谢凝夭闭了闭眼,最终只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道:“你先出去吧。”
“你又在赶我走吗?”沈言白不愿离开,固执地问。
谢凝夭像是耗尽了所有气力,侧过身去,妥协般道:“你执意要留下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