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夭迎上柳训之坚韧的目光,心中燃起正气,道:“无妨,不管夫人在哪里,我都会护夫人平安!”
谢令生视线在谢凝夭脸上短暂的停留,几日的相处他早已知晓谢凝夭并不简单。
可眼下时间急迫,容不得半分犹疑。
他喉结滚动,最终只沉重道:“好生护住自己,待我归来!”话音未落,他已紧握神器雪蛇,消失在门外。
谢凝夭见状下意识凝神呼唤无奇剑,毫无回应,更令她心头不安的是,体内的灵力居然只有一成可用。
看着身旁的柳训之和小凝夭,谢凝夭心中愈发不安。
果不其然,不出一时辰,浓厚的魔气裹挟着凛冽的杀气,涌入庭院。
为首者是叶书怀。
明明他的年纪最小,此刻却早已变了模样,丝毫不见孩童般的天真,眼底只有深深的戾气。
他看着谢凝夭,冷漠道:“神器呢?”
谢凝夭质问道:“是你给城中百姓下的毒?”
叶书怀轻嗤一声,漫不经心道:“是也不是,我不过是在暗处推波助澜了一把。”
“本来想看着他们尽数死绝,”他语气骤冷,道“未料竟有个大义凛然的蠢货,甘愿以命换命”
“啧啧,”他摇头,眼神贪婪,“他的命,可金贵得很,不能死。”
谢凝夭不安道:“你把沈言真怎么了?”
“带上来。”叶书怀懒懒挥手。
两名魔卫粗暴地拖拽着一个身影,他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前不久还清冷出尘的姿态如今依然荡然无存,仿佛一尊即将碎裂的玉像,虚脱得无法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