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不安好心。”
这是显而易见的,沈言白必定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而且绝非小事。
否则,以他素来清冷的性子,岂会如此反常地待她温柔似水。
若非她与沈言白朝夕相对多年,对他身上每一丝气息都深入骨髓般的熟悉,几乎要怀疑眼前这人已被夺舍。
究竟是何事?
能严重到何种地步?
难道他亲手杀了我?
谢凝夭心乱如麻,重生这个说话何其荒谬,可眼前她下意识觉得这个环境熟悉又陌生,不得不让她有几分动摇。
这世界,真实得不似幻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转向无奇,问:“依你所言我是重活一世?”
无奇点头,十分笃定。
当初谢凝夭同叶书怀的谈话从来没有避开过他,这份信任是谢凝夭给他的,他自然不会出错。
谢凝夭沉吟片刻,又问:“那叶书怀呢?”
“我若真是救下了他,他总不至于就那般死了吧?”
无奇闻言,声音明显低沉了些,道:“他还未醒。”
谢凝夭蹙眉,道:“还未醒?”
她站起身,道:“带我去见他。”
无奇似乎有些抗拒,但剑灵对主人的绝对忠诚使他顺应下来,道:“好吧。”
谢凝夭平复了一□□内的气息,跟着无奇踏出房门。
直到此时,她才分出心神,真正打量着这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