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谢凝夭点头,随即抬眼直视着他,目光澄澈,“那你,可愿?”
沈言白喉头滚动,半天吐出个字,道:“不”想这样成亲。
只可惜,“不”字刚说出口,谢凝夭已不耐烦的打断。
“不愿意又如何?”谢凝夭歪着头,以一种几乎残忍的笑意道:“沈言白,你只能同我成亲”
她步步紧逼,两人几乎靠在一起,道:“你不是来取我性命的么?正巧,你杀了我,自然也不必同我成亲了。”
沈言白沉默不语,谢凝夭总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让他手足无措。
谢凝夭眼底寒光一现,掌心翻转间,一柄凛冽的短匕凭空出现,她塞入沈言白的掌中。
“来。”她几乎贴着他的耳边,诱哄道:“我亲自给你这个机会。”
沈言白的指节僵硬,并未反抗,任她的摆弄。
“本来我还在想找个什么时机将你抓来,结果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谢凝夭声音低沉下去,道:“沈言白,我是因为你入魔的,可如今的天地间,早已无我容身之处!”
“凭什么你做高台,我就要变成阶下囚,人人喊打?”
她的死死攥紧沈言白握刀的手,高声道:“沈言白,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图吧?”
“你是高高在上是仙门首徒,以苍生为己任,但我不是,我从始至终只想得到你。”
沈言白被逼得脊背撞上身后冰冷的木柱,退无可退。
谢凝夭眼中的疯狂愈发汹涌,她握住沈言白那只持刀的手,将刀尖抵向自己心口的位置。
“就在这里,”她陡然轻声,道:“只需你手腕轻轻一送我便能遂了你的愿,魂飞魄散,永诀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