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夭已扬手吩咐侍立殿角的魔卫,道:“带他去清夜殿,好生伺候着。”
沈言白倏然蹙眉,尚未开口反驳,一阵强烈的眩晕与酸软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的力量如流沙般消散。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强撑意识,语气带着几分惊怒。
谢凝夭一顿,像是被他提醒了,才恍然记起,当初为巩固结界,减少无谓的打斗,她采纳了叶书怀的建议,在整个魔殿布下了无色无味的迷药。
此药对魔族无害,但是其他族类就不好说了。
谢凝夭轻移行至沈言白的身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揶揄,道:“还能是什么?自然是给你下药了呗。”
她挥手示意魔卫退下。
她俯身,亲自将已无力抵抗的沈言白打横抱起,步履沉稳,一步步将他送往魔殿深处的清夜殿。
很快,被安置在清夜殿内的沈言白便渐渐觉察出异常。
殿内奢华的陈设与柔软的床榻显然是精心布置好的,就如同等待他的到来,但殿门紧闭,被无形的结界封锁。
任凭他如何尝试,体内的灵力如石沉大海,与外界的联系也被彻底隔绝。
十分确定的是他被囚禁了。
接下来,短短三天内,艳红的色彩席卷了整个清夜殿。
朱红的灯笼高悬于廊下,粗大的龙凤红烛在殿内每个角落静静燃烧,蜿蜒的红绸缠绕着梁柱,甚至,数十箱覆着锦绣红绸的嫁妆,也已摆在庭院之中。
沈言白坐在清夜殿内,看着眼前侍从鱼贯送入数十套精美绝伦的婚服,红得刺目。
他沉声问魔卫,道:“谢凝夭究竟想做什么?”
魔卫宛如木雕,充耳不闻,将最后一叠华服放下后,便无声倒退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