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他就是妄图独占主人,才故意施此恶毒手段!”
“为的就是让主人眼中唯有他一人!”
无奇正激愤地骂着沈言白,丝毫没有察觉到沈言白端着一碗散发着苦涩气味的汤药,无声无息地缓缓走来。
谢凝夭眼角余光瞥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心脏本能地一跳,见状,下意识地想靠近沈言白,但是脑海中闪过零碎混乱的画面,僵住身形,硬生生的止步。
无奇敏锐地瞧见了谢凝夭的小动作,猛地回身,果然看见身后静静伫立的沈言白。
他当即剑尖一指,将怒火转向沈言白,怒斥道:“你对我主人做了什么?”
沈言白却面色沉静如水,丝毫没有被无奇的激烈言语所困扰,目光只看向谢凝夭,道:“你醒了?”
谢凝夭此刻只觉脑中混沌不堪,一切仿佛都脱离了掌控,这种失控感令她极度不适。
她眸光冷冽,直视着沈言白,道:“你最好和我解释清楚。”
沈言白方才已隐约听到无奇的指控,心中大致了然。
他端着氤氲着热气的汤药,道:“进去说吧,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谢凝夭颔首示意,转身走了两步,又顿住脚步,侧身对着瞪着眼的无奇道:“你也进来。”
沈言白唇瓣微动似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垂下眼睫,没说话。
简朴而洁净的屋内。
沈言白将盛好汤药的碗递给谢凝夭,温言道:“先喝药吧。”
无奇一个箭步上前,抢过碗,殷勤道:“主人,我来喂你吧。”
谢凝夭淡然从无奇手里拿过碗,道:“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