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不记得沈言白为她庆生。
谢凝夭的脑中骤然剧痛,视线开始模糊,她看见沈言白离她越来越远。
“不”
谢凝夭下意识地伸手,带着一丝惊慌,却扑了个空。
转瞬间。
她坐于冰凉玉石砌成的高台,单手支颐。
数十名容貌昳丽,身着轻纱的美男,随着靡靡乐音,竭尽全力地扭动着腰肢,汗珠沿着贲张的肌肉线条滚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谄媚和诱惑,只为取悦高座之上的她。
然而,谢凝夭的面色不佳,眼神空洞疏离,明明丝毫不感兴趣,却强迫自己注视着这些精心编排的艳舞。
突然,叶书怀从殿后厚重的帷幔中踱步出来,语气非常不善,双手抱胸,道:“哎呦,你的旧爱都快死了,你还在这里兴致勃勃看新欢呢?”
谢凝夭眼风都懒得扫过去,道:“你来此处做什么?又想挨打?”
谢凝夭的无奇剑嗡鸣一声,凭空出现,悬停在叶书怀身前,蠢蠢欲动。
叶书怀被剑意激得后退半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依旧强撑着那副欠揍的表情,没好气道:“我这是好心来提醒你一声!省得回头你那心头肉真咽了气,你追悔莫及,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继续梗着脖子,道:“万一你到时候伤心欲绝,一蹶不振,功力大退,那我和你打架还有什么意思?岂不是胜之不武?”
谢凝夭依然看着台下舞池,只是眼角余光一瞟,无奇剑感应到主人的意图,在叶书怀的眼前威胁地颤动着剑尖,似乎下一秒就能出鞘,打他个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