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无需动手,她也会死的
这根本不合常理!
如今细想,那柄刺向心口的剑锋,反倒像是阻止她献祭一般。
谢凝夭眸色渐冷,这层层迷雾背后,必定藏着她未曾窥见的真相。
这种被蒙蔽、被牵引的感觉,如同毒蛇缠绕着心脏,令她窒息又暴怒。
她绝不允许沈言白以任何方式,摆布她的命运。
掌控一切的权柄,只能握在她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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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寻的院落清雅别致,满庭梨树正值花期,雪白花瓣如云似雾,给清冷长久未住人的院子添加了一丝活气。
谢凝夭驻足廊下,目光扫过一树一花,恍然间觉得这布局,竟与前世关沈言白的那院子,有七八分相似。
无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谢凝夭并未回头,只望着绽放的花问道:“你将他安置何处了?”
无奇沉默片刻,避开了直接回答:“一个绝对安全,也极适合他休养的去处。”
谢凝夭了然,不再追问:“留着他,日后尚有用处,莫要休养过头,把人弄没了。”
无奇身形微顿,声音里带着委屈,道:“主人您是不信我么?”
谢凝夭依旧沉默,只静静望着满庭飞雪。
无奇透出控诉般的哀伤,道:“主人为何自从您遇见那个沈言白,一切都不同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谢凝夭终于侧过身,眉梢微挑:“哦?有何不同?”
无奇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道:“不知,只觉您不再是纯粹的您了。”
谢凝夭带着安抚的语气,道:“无论如何变化,我始终是你的主人。”她语气笃定,如同立下誓言,“而你,是我最可信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