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弈慌乱,但依旧没有开口。
谢凝夭轻声戳破苏弈的伪装,道:“是为了能见到顾卿生?唯有我赴约,他才必定现身,是也不是?”
苏弈彻底被这推算所震撼,面颊瞬间绯红,连小巧的耳垂红的似滴血,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不敢与她对视。
谢凝夭感叹道:“未曾想,你竟真对他用情至此。”她话锋微转,戳破苏弈最后的遮羞布,道:“那他呢?可曾心悦于你?”
苏弈像是被烫到,骤然否认,道:“不喜欢!”随即又泄了气,声音低了下去,苦涩道:“至少现在不喜欢。”
谢凝夭突然转移话题,目光幽幽深如寒潭,道:“还记得我方才所言么?”
苏弈眼中浮起茫然,困惑地摇了摇头。
“无论所求什么,只要你足够强大,便能将其握在掌心。”谢凝夭一字一句,清晰明了,“因为彼时,对方的反抗,不过是徒劳。”
苏弈却不赞同,缓缓摇头:“可纵然如此他心中无我,强求得来又有何用?”她眼中带着对纯粹情意的执着,“我想要的是两心相许,是与他欢欢喜喜共度余生,若只是强行绑缚,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谢凝夭沉默下来。
苏弈的话,像随意丢弃在湖中的石子,瞬间涟漪起了她心中沈言白苍白而模糊的剪影。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隔着层迷雾,抛出了那个缠绕在心头许久的疑问:“那若是对方既无爱意,也无厌恶,却也不曾拒绝呢?”
“既不喜欢,又不讨厌,还不拒绝?”苏弈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那定是此人品性有问题!”
谢凝夭眉梢微挑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