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叹气,声音带着颤抖,语气是羞愤,道:“是我无能当初凭着一股气恼只想复仇,结果一事无成。”
烛火的影子摇曳,看似自由实际无法移动。
当初顾卿生因谢凝夭不愿复仇而气恼,可又自觉身为兄长,理应护她周全。那些血海深仇,他一人背负便是。
只是后来他为复仇,强修邪道,以致走火入魔,寻解药时遇见了太子殿下,为换取解药,顾卿生承诺先助太子登基。
谢凝夭目光柔和下来,轻声道:“怎么会呢,你活着便已是万幸,我想舅舅舅母在天之灵,定会欣慰不已。”
顾卿生定了定神,问道:“夔州的事,究竟怎么回事?”
谢凝夭言简意赅道:“李建阳一直守在我父母墓旁,只为活捉我,当年他强夺神器,神器认主,他无法驱使,便掘坟取我父母血骨使用,十多年过去,血骨耗尽,他便将主意打到我身上,我恰巧撞破,便了结了他。”
顾卿生追问:“那神器呢?”
谢凝夭淡然道:“在我这里。”
顾卿生语气凝重:“此事万不可告知他人,太子亦在搜寻神器,他绝非良善之辈。”
谢凝夭颔首:“太子予你的解药,是何物?”
顾卿生摇头:“我也不知,每次他都亲眼盯着我饮下,我曾暗中研制,始终未果。”
谢凝夭心中了然,宽慰道:“无妨,我会想办法。”
顾卿生还想追问许多,奈何时间紧迫,只能匆匆作别。
“太子居心叵测,长公主亦非善类,你与外面那人最好保持距离。”
谢凝夭目光投向窗外,沈言白静立树下,月华浅淡,清辉扑撒在他的周身却难掩灼灼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