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夭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沈言白还真是个沾花惹草的祸害,前世她就替他挡桃花挡得心力交瘁,如今他连长公主都“高攀”上了。
想来这仙门首徒的位置他也不屑于坐了,干脆去做驸马爷算了!
无奇敏锐地捕捉到谢凝夭情绪的低落,目光却仍黏在沈言白身上,不满地撅起嘴,凑近谢凝夭耳边小声嘟囔:“主人,你说,是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谢凝夭淡淡道:“都不好看。”
“我不信!”无奇气呼呼地扭过头去。
余下的谈论,尽是些令人耳膜生茧的虚假恭维,听得谢凝夭很不耐烦,好不容易熬到赏花宴结束,谢凝夭心中暗自发誓,再也不要参加这种宴席。
归途的马车上,气氛迥异于来时。
苏弈异常沉默,纤细的手指抚上怀中的芍药花枝,兀自怔忡出神。
谢凝夭瞥她一眼,轻笑道:“你可是喜欢那个面具男?”
苏弈猛然回神,脱口道:“没有!”
谢凝夭眼波流转,故意道:“这样啊那我挺中意他的,不如你替我引荐引荐?”
苏弈急声道:“你不能喜欢他!”
“为何?”谢凝夭挑眉追问。
苏弈支吾着,脸上飞起薄红,胡乱找借口,道:“他他其貌不扬,很丑的!”
谢凝夭见她竟慌乱得口不择言至此,更觉有趣,道:“无妨,我这人不拘小节。”
苏弈垂下眼帘,眸底漫上真切的难过:“他他”始终无法道出心里的实话。
谢凝夭瞧着她窘迫至此仍不愿松口,倒也收了逗弄的心思,温声道:“罢了,那就作罢,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