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回来得有些晚,谢凝夭望向他道:“明日你不能出去了。”
无奇猛地抬头,讶声道:“为什么?”
谢凝夭神色沉静,淡声道:“明日你同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什么宴会?”
“鸿门宴。”
次日。
晨曦初见,苏弈已翘首立于府门前,目光频频望向府内。
不多时,谢凝夭身影如期出现在门槛后,款步而出,身后跟着无奇,步履沉稳,一如平常。
“无奇也可以去吧。”谢凝夭语调平静地确认道。
苏弈立即展颜,“当然,不过不能同我们一辆马车。”她指了指后方另一辆更朴素些的马车。
谢凝夭颔首应允。
车轮滚滚,驶向公主府邸。
长街上,车马渐趋密集,皆是朝同一方向汇去,显见今日这公主府宴宾客如云。
途中,苏弈兴致颇高,侧身对谢凝夭讲起听闻的皇室秘辛。
“其实这位公主非是先皇血脉,”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分享内幕的隐秘兴奋,“听说是先皇早年倾心的女子嫁了位王爷,王爷却英年早逝,只遗下王妃与幼女,先皇为替他心爱之人巩固地位,特旨将小郡主擢升为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