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
“不要嘛!”
“你很沉。”
“主人这是开始嫌弃我了?我就知道主人”
“闭嘴!”
两人一路推推搡搡地斗着嘴,迤逦行至京城。
谢凝夭脑海中思索着前世关于神器的模糊记忆,那时她已经彻底堕入魔道,将沈言白幽禁宫殿,也只是听他提及的只言片语。
据说京城不久后将迎来一场血雨腥风的劫乱,魔族肆虐屠戮,最终被一位执掌神器的男子平息。
那时谢凝夭极为厌倦这类英雄救世的陈词滥调,粗暴地勒令沈言白换一个故事讲。
早知今日,她便是耐着烦躁也要听个明白。
然而如今乱象未至,她无法向旁人探听其中隐秘,但要她去找沈言白求证,哪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能静候。
两人觅了间客栈落脚,无奇生性跳脱,片刻安坐都是煎熬,总缠磨着谢凝夭出门游街,三两次尚可,次数多了谢凝夭可不行。
她极其厌憎人潮喧嚷,更疏离于人。
无奇只好独自溜上街,他极度痴迷于繁华,仿佛恨不得就此生根,拎着谢凝夭的钱袋子,一个摊铺也不放过,恨不得将所见美味尽数尝遍。
那肚腹宛若深不见底的深渊,怎样都填塞不满,嘴里囫囵吞着食物,撞见一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