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率先拄杖而起,沉声喝问:“来者何人?为何在此行凶伤人?”
李建阳也在慌乱中猛地起身,仓促间膝头甚至磕了一下桌角,心头警钟轰然长鸣,他实未料及谢凝夭竟有能耐出现于此,更未料到她出手如此迅疾。
此刻,温清水与谈思意也紧随而至。温清水见状更是杏目圆睁,惊愕难掩。
她疾步上前,一把攥住谢凝夭持鞭的手腕,低声道:“你疯了?”
谈思意也欲上前,却被一位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的妇人伸臂拦住,“思意,别过去,安分些。”那妇人语调温和却也暗藏警告。
谈思意闻言蹙紧眉头,一时彷徨无措,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沈言白。
谢凝夭被温清水攥得一阵烦躁,用力一挣臂,将她甩开。
温清水猝不及防被甩脱,踉跄半步,面上顿时青红交错,羞恼地“哼”了一声,愤然跺了下脚。
谢凝夭毫不理会温清水,灼灼目光直逼李建阳,嘴角勾起,讥讽冷笑,质问道:“怎么?眼见我现身于此,很意外么?”
李建阳强自按捺下惊悸,勉强站稳身形,捋了捋湿了一角的衣袖,佯作镇定道:“这位姑娘何出此言?老夫与姑娘素不相识,姑娘却无端搅扰我府上清净?”
谢凝夭忍不住心中暗骂:狗东西,倒是很会装模作样!
可她向来不屑矫饰,直言道:“李建阳,你认不认得我无关紧要,你认得谢令生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