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夭睁开眼睛,直到听见惨叫声才起来。
谢凝夭用法术将一旁的火烛点亮,照亮了漆黑的房间,男子狼狈的躺在地上,大腿上插着无奇剑,剑锋穿透,深入地面,男子根本不敢移动。
“你,你怎么知道?”他猛地想起他的娘子和谢凝夭有过接触,呲牙咧嘴的咬得咯咯作响,眼神像淬毒般,恶狠狠道:“是不是那个贱人告诉你的!”
谢凝夭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斜倚床抱臂冷笑,“你当我是傻子吗?且不说一个夫妻为什么会在入夜的时间,莫名其妙出现在树林里,在一个偏僻少有人的地方还有这么大一个院子,长时间无人居住的侧房很干净。”
谢凝夭又道:“不过你倒是很会装,装一个忍气吞声的丈夫,装一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丈夫,那么你说说,为什么一个这样好的丈夫只有表面的伤,而他的娘子手臂上全是淤青和结痂。”
男子眼底闪过狠意,“你想做什么?”
谢凝夭无辜道:“是你想做什么吧?说说看吧,你和你妻子怎么回事?”
男子闭口不谈,“放过我,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谢凝夭叹气,“不说?”无奈道:“无奇,动手吧。”
剑自己拔出带起血珠飞溅,对准男子的心脏,即将下落,男子出声制止。
谢凝夭挑眉,听了听这个让人作呕的故事。
男子名为张三东,原是夔县地痞混子,他常蹲在街角,用豁口的瓷碗敲打地面向乞儿们收“份子钱”。夔县富人当道,压迫民脂民膏,很多穷人吃不起饭只能上街乞讨,张三东就是这样长大的。
后来有点小钱又染上赌博,日日混迹赌场,着急被盯上了,利滚利,张三东欠赌债越来越多,某夜翻墙逃窜时被剁去半截小指,为了躲避追债的人,逃到山中,靠打劫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