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的是沈言白扬言要诛杀魔尊。
她不甘心!
将他强行囚禁在身边,用尽手段也要将他据为己有。
临死前好不容易心软一次,决心放他自由,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沈言白毫不留情的穿心一剑!
到底谁没良心!
谢凝夭猛地甩开温清水的手,温清水在拉扯中踉跄后退,手中的提灯脱手而飞。
“哗啦啦!”一声脆响,摔落在石阶上,暖黄的光晕瞬间熄灭,只余一地狼藉。
谢凝夭眼底阴冷,她微微倾身,逼近脸色惊愕的温清水,道:“扔了,又如何?”
“你当真是魔怔了!”温清水被谢凝夭的气势压得心头发慌,强撑着,道:“你为他险些丧命!如今他这般补偿,你为何偏要戏弄于他!”
“补偿?”谢凝夭嗤笑一声,“他拿什么补偿?区区几块糕点,便想一笔勾销,随随便便打发我吗?”
温清水被谢凝夭威慑住。
她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平日的小打小闹尚可,真动上手,第一个逃。
眼前的谢凝夭与白日那个黏糊糊唤她“清水”的模样判若两人,此刻的她阴晴不定,令人胆寒。
“我我随口说说而已。”温清水声音细小,脸色煞白,不敢对视。
她慌乱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散落的灯架,低着头,不敢逗留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