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被郑首辅和安国伯那些人,想方设法从他手中弄走,然后送去靖国。

“靖国已经派了许多人,去威远侯府试探了,都没能偷走炸药的配方,这几个月里,威远侯府也过得颇为不宁静。我想着,若不是小年年有那神奇的能力,那配方怕是早就被靖国人巧取豪夺走了。”

说起威远侯府,皇后也有些感叹,这福京那么多权贵官员,怕是没有一家像他们家那样,一直被水深火热包围的了。

太子也赞同道:“配方放在威远侯府,确实是最为安全的,连如今的我,都最好不要拿到。”

他与皇后身边还有一些探子,不是没发现,也不是处理不了,而是留着有用。

既然身边还有探子,那配方就不宜拿来,免得一个疏漏被偷走了。

皇后欣慰地看着太子,道:“你比你父皇要好得多,身为君主,就不能只为自己一人想,而是要为这江山,这天下人着想,要将江山重任放在自己的私人欲望前头。”

太子起身行礼道:“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皇后虚扶让他起身后,转而说起了后面的安排:“此番归来,你再次立了大功,在朝中的威望会再次高涨,这次咱们就趁势接过监国之事吧!”

太子应道:“是,母后!”

此次江陵剿匪,让太子再次认识到,原来郑首辅那一系,不仅深入了朝堂,而且在民间也布置了许多爪牙,这私开金矿的、买卖人口的、暗中开娼寮的、转运私盐的……一桩桩一件件惊天大案,都是靖国人和郑首辅在幕后操控的,目的无非是暗中吸取兴国百姓的血肉,来滋养壮大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