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一点,皇后却未在信中提及过,想必是极为隐秘的消息。
“是何人能将此事做得那么隐秘?”太子好奇道。
皇后笑了笑,道:“你想想你父皇,平日里与谁最为亲近?”
太子稍稍一想,就知道了。
皇帝平时最亲近的人,前朝大臣不算,大臣们虽然和皇帝日日相见,商讨各种大事,却不能用亲近一词形容。
这样一来,范围只能圈定在后宫。
而后宫与皇帝最亲近的人,自然是宠妃,也就是皇帝一直宠爱的贤妃了。
想到往日父皇最宠爱的贤妃,却偷偷给他下毒;父皇最敌视的母后,却想办法在救他,太子觉得,真是世事无常。
“她为何要那样做?”太子感觉,自己不在福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大事。
皇后轻轻摇了摇头,道:“还能是为何?是在你父皇和安国伯那边,都讨不着好了呗!你父皇从去年那次气冲冲离开锦华宫开始,就待她逐渐不如从前那般热络了;安国伯那边,又着急起复,逼着贤妃帮着吹枕头风。可是贤妃越说前朝的事,越说安国伯,你父皇就越烦,就越冷待她。”
也就是受了两头的夹板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