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自己坦白皇子的身份之前,贤妃就知道了!

但这些年,皇帝一厢情愿地认定,当初贤妃还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富家子弟的时候,甚至家中已有妻室,都愿意舍弃官家小姐的身份,给他做妾!

若没有当时还没承袭爵位的安国公细心安排,从中穿针引线,贤妃根本没机会遇到皇帝,就算遇到了,也难让皇帝对她一见倾心,并且因为早年的情分,而盛宠她十几年。

这些年,她也帮着安国公吹过枕头风,贤妃觉得自己已经还了当年的事了,可安国公府不会认,他们只会抓着贤妃一直到死,或者他们自己先死!

贤妃倒是恨不得安国公就这么死了,安国公夫人郑氏也就这么去陪葬,可是她清楚,直到当年真相的人,不仅有安国公府的,恐怕郑首辅那边也一清二楚,贤妃想杀都杀不完。

贤妃为难犹豫许久,还是决定给帮安国公府说说情,毕竟安国公府没事的时候,也是她最大的依仗。

于是,她拿出了最有用的一招,就是穿上了与当年一样的绿色衣裙,打扮得娇美明妍,又命小厨房整治了一桌如当年一般清淡的菜色,然后去请了皇帝过来。

这是复刻当初二人“偶然邂逅”时的情形。

待皇帝过来时,贤妃便站在院中树下,让皇帝看清了她的背影,才缓缓转过身来行礼。

皇帝这几日也正为政务忙得晕头转向,除了各部年底的汇总总结需要批阅,还有太子提出的剿匪章程需要审阅,最烦人的还是白马寺的案子,那些涉事不深、身份不贵的人,太子能做主处理的,该下大狱的下大狱了,该抓的抓了,该罚钱的也罚了,剩下的就是那些身居高位的,或者与白马寺有关联,但证据并不十分充分的……各种情况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