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他就是个皇位过渡者呗?传位的工具人?

待太子阐述完毕后,皇帝连一盏茶都没赐给说了一炷香的太子,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开始挑刺。

对于皇帝的习惯,太子早已经明白,所以他早早就预设了皇帝会从何处找麻烦,并准备好了应对之策。

再加上有老侯爷等大臣,在一旁为太子策应,皇帝抛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得到了十分完善的回答。

有些因立场而不愿意支持剿匪的,越听越觉得,现在简直是剿匪的天赐良机啊!

皇帝越问越难受,太子越回答越镇定,唯有在一旁记录的史官,越写越兴奋,即便是手腕子酸胀极了,也依旧能唰唰地写得飞快!

史官已经能够想象,后世的人,读到今日朝会上,皇帝太子的辩论,会有多惊叹多喜欢,而他作为主笔史官,也算是留下了名字了!

朝会一直延续到了将近正午的时候,是皇帝自己先扛不住了,只能在众臣的“万般劝说”下,应允了剿匪一事。

下朝后,皇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喝了三碗茶,才感觉有些缓过劲儿来了。

想到太子从头到尾,礼仪一丝都没出错,跪了那么久,说了那么多话,却依旧能稳稳当当的退下去,皇帝就心生艳羡嫉妒,年轻就是好,十七八岁是精力体力最好的年纪!

别忘了,太子昨夜还顶着风雪去看了皇后,还斩杀了那么多去截杀皇后的宫廷高手,端了土匪窝,整夜未睡后,到了朝堂还跪在地上,与他辩论了几个时辰!

想起自己的安排,全都落了空不说,甚至还被太子借机反将了一军,不得不应下了剿匪一事,皇帝心中就气闷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