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衡点头:“如我设想的那样,直接自己统一养蚕,能保证蚕丝一样好,损耗也少了。而且还不用费心费力去各家各户收,其中隐形的好处,多了去了。还有些养蚕户,说想明年自家不养蚕了,到我的养蚕所来做工,又稳定又收入好,不用担心出了岔子,辛劳白费。可是我呢,现在只想收女人做工,不想要男人,女人能搬搬抬抬,而且好说话,那些个男的,在家里当老爷当惯了,到了我养蚕所怕是也只会动嘴皮子。”
乔若衡说了一些生意方面的事,乔氏见她面面俱到,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意,也放心多了。
说完生意上的事儿,乔若衡又说起了乔氏认识的那些人:“朱红现在当学徒越来越好了,徐大夫说她确实有学医的天赋,胆子还比一些男徒弟大。之前有人遭遇了土匪,被打得皮开肉绽,浑身是血的,徐大夫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让一些平日里学得不错的徒弟,帮着治那些伤口,结果好几个人一拿针就手颤。朱红主动请缨帮着干活,徐大夫让她试了试,嘿!还真比其他人做得好!姐,当时就是你建议朱红去学医的吧?你咋这么慧眼识人呢?”
乔氏有些不好意思,她还不是因为听了小闺女的话?
听到这些熟悉的人都过得好,乔氏心中也高兴。
“哦哟!小年年,你在笑什么?是开心的吗?为朱红高兴?嗯?”乔若衡逗弄自己怀里的江遐年问。
江遐年点头,“开心!”
“你还真听得懂啊?你这小机灵鬼!”乔若衡万分惊异,徐清让和徐庭珂也很意外。
不到两岁的孩子,就能记得几个月没见的人?听到别人说起,还能立刻想起来?还能理解大人说的,她越来越好了?这也太聪明了吧!
乔氏知道江遐年的特别之处,不方便宣扬,只道:“她确实十分机灵,说话比一般孩子早,只是走路比别人晚一点,问了太医和大夫,都说孩子晚点走是好事,我都怀疑,她是自己不愿意那么早走路呢!别的孩子学走路的时候,她天天爬来爬去,太医也说这样子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