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里,文氏就迫不及待地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以朝回去以后,跟我和乐安说了一些,可是那孩子不着调,前言不搭后语的,把你大哥和我说得又害怕又迷糊的。”

乔氏略一想,就知道又是江达年那个嘴巴没怎么把门的,把事情给说了出去了。

上了茶水点心,将下人们屏退后,乔氏才捡了一些能说的,给文氏说了。

从白马寺买人掳人招待权贵富人,到杀人取乐,再到十多年前害了数千条性命,敛财数千万之巨的事,都给说了一遍。

至于更加详细的,乔氏就没细讲了,办案的细节不能随意透露。

而且,文氏和乔家关注的,都是白马寺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太子在白马寺如何查案的,所以乔氏就避重就轻地隐了去。

文氏听得惊叹连连,又怒气一丛丛的:“他们还是人吗?怎么能如此对待别人?那些都是娘生爹养的,都是爹娘的宝,怎么能那般折辱他们?!”

乔氏应和道:“可不是嘛?所以外头说,白马寺的和尚是妖魔鬼怪,是披着人皮的精鬼,我觉得也没差,但凡有点良心的人,如何做得出那些事?对了,以朝回去后,没有做噩梦吧?达年那小子也真是的,嘴上得上把锁才行,怎么什么事都往外秃噜,万一吓着弟弟们了怎么办?”

文氏摇头:“以朝还好,他自己噼里啪啦说完,晚上睡得贼香,倒是骇得他爹和我都没睡个整觉。”

乔氏安慰道:“他心大也好,不会被吓着,这些事儿传来传去,那面落到老人和孩子耳朵里,不知道会吓着多少人呢!这个事儿背后情由复杂,案情很大,你们都只管顾好自己,不要多说什么,也无需做什么,置身事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