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道:“放心罢!我心里有数的。”

这一夜,太子连夜将上面的信息誊抄了一遍,又将纸张的顺序全都打乱,再在上面写下了自己对萧炳炆那些字的指导和建议,将这些习字之作,弄得完全看不出是传递消息的之后,才还给萧炳炆。

萧炳炆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眼睛一酸,眼眶立即就红了:“多谢太子哥哥!”

太子见他如此容易感动,心知这是因为他往日极少得到关爱,才如此这般的,道:“你是我弟弟,不必这么客气。看到你这般努力上进,我也心中十分欢喜,盼着你早日成长起来,日后好给我助力呢!”

萧炳炆用力地点点头,太子哥哥救了他,对他还这么好,他难以回报,只能等长大以后,为哥哥效犬马之劳,才能报答了。

有了江遐年的这些消息,太子查起这个案子来,犹如按图索骥一般,十分轻松便捷。

对方没想到太子这边查的那么快,在善后的时候,正好被抓了个正着。

太子这边的收获,比预期中的还要大得多,不仅追回了一些没来得及被转运走的财物,还抓了更多的靖国细作,摸到了白马寺传递情报的线索和路径,直接捣毁了整个通道。

太子这边一路高歌猛进,白马寺案子的消息,也很快传开了。

福京中和福京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家,被衙门的差役通知去认领尸体或者家人,这受害的人数,从第一天的十几人,到第二天的几十人,再到后来的几百人,几千人……数字越来越惊心,也让百姓和权贵们越来越恐慌。

在这种情况下,许多流言就滋生了出来。

有人传说,白马寺的那些和尚就是邪祟变得,他们借着寺庙,吸人血,吃人肉;有人说,白马寺就是那些鬼怪的道场,需要很多人命献祭,才能帮助他们飞升;有人说,白马寺里供着的是邪佛,去拜过的人,都被吸了气运和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