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本以为,江玉成会想尽办法撬开他们的嘴,便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就算是为了在靖国的家人,他们也不能说。

但江玉成根本没在意他们吐不吐口供,只吩咐手下给他们尝尝侯府的“特色”。而他自己,则在一旁奋笔疾书,尽快将江遐年说的那些事儿,都记下来。

待到写完以后,他挥开了下属们,自己再亲自“招待”了几人一番,否则无法发泄心中的怒意与愤恨。

待到江玉群回府,来看看审问进展的时候,看到挂在架子上的几个“血人”,吃了一惊:“大哥,你不是说,不能把人弄得太难看,否则不好跟太子交待么?”

江玉成轻哼了一声,道:“若太子知道这几人是靖国人,就会理解我的做法了。”

江玉群蓦地瞪大了眼睛:“什么?!靖国人?!”

架子上几人也忍不住呜呜了几声,他们什么都没说啊!江玉成怎么就知道他们是靖国人了?!到底是哪里漏了马脚?!

江玉成将自己写的那份“口供”递了过去,江玉群看了几眼后,就交还给江玉成,然后取了那带血的鞭子,也亲自“招待”几个人去了。

他在外跑了一天,都没什么进展,正有些憋气,碰上这几个包藏祸心、祸害兴国百姓和江山的靖国人,算是找到了“救赎”了。

“二弟,不要折腾得太难看,留些气力给太子那边问话。”江玉成叮嘱道。

江玉群头都没回地应道:“我知道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