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成也认同老侯爷的说法。
江玉群顿时有点急了,道:“要不,让我去给他上刑?我就不信了,一套招子下去,他能扛得住。”
江玉成否决道:“咱们不能交给太子一个伤痕累累、气息奄奄的人。对于这种心腹人物,用刑是下下策,攻心才是上策。”
“可是咱们没那么多时间去准备攻心计了啊!”江玉群两手一摊道。
江玉成摆摆手:“二弟你别急,此事有爹和我呢!”
江玉群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咽下了后面的话。
就像乔氏和江玉成,为了给江巧年报仇,恨不得将整个白马寺轰得稀巴烂一样,江玉群也想把幕后那个算计他嫡子小命的狗东西大卸八块。
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能胡来。
见亲弟满心不甘,江玉成也理解他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转移话题道:“你今日的收获如何?”
江玉成去了白马寺那边,找那几个蛀虫证据的事,就落到了江玉群身上了。
江玉群更加一脸晦气了,语气都有点哀怨:“他们几个不愧是敢从国库捞油水充自己腰包的,没一个省油的灯,狡猾至极。”
江玉成就更加同情弟弟了。
老侯爷也对这个老二无语,不想看他那丧气的模样,道:“我还要与你大哥商议一下,如何和太子那边打交道,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