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今日去白马寺了?”江玉成问道。
乔氏点了点头,再次确认小闺女睡熟了,将下人们遣出去了后,才低声将白马寺里的事说了一遍。
“我本以为,白马寺里和尚做那男盗女娼的生意,已经是颇为惊世骇俗的事情了,没想到……没想到背地里还有那么骇人的勾当。”乔氏说着,下意识地用手拍了拍胸口。
江玉成忙一手揽住她往怀里带,另一手攫住她的手,安抚道:“幸好巧儿躲过了那一劫,也幸好现在事情都被揭露出来了,以后白马寺的和尚不能那么害人了。”
乔氏连连点头,只有这么想着,心里才能安宁一些。
“对了,年年说,你今日抓住了那个幕后之人的心腹?可有问出点什么来?”乔氏问道。
江玉成道:“那些人打扮十分褴褛,装作是不知情的对等守卫,幸好你派人给我送了消息,我才知晓那人的重要性。不过那人的嘴不好撬开,到现在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能做人心腹的,都不是等闲之辈,不可能轻易开口。只要背后之人没被抓到,没有倒台,他们就还抱有希望。
乔氏点头:“不要着急,慢慢来,若实在不行,找爹想想办法也使得。对了,还有一个事……”
说着,乔氏将自己猜测安国公与白马寺的交易,是利用白马寺的营生,去抓朝中官员把柄的事说了一遍,江玉成觉得乔氏猜测的可能性不小。
“要挟持住人,无非威逼利诱两法。白马寺既可用美色利诱,又可以抓住把柄威逼,确实是极好用的双刃剑。”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细枝末节,越发觉得可信,江玉成便道:“此事十分紧要,我要立即去与爹说一说,再商议一下,明日在朝堂上,爹要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