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刚关上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里头江玉成道:“四弟五弟突然出门的日子,有些奇怪,之前他们明明是在认真守孝的。爹,我担心此事,会和娘娘去白马寺一事扯上关系。”

江玉成没有任何实证,就是感觉这时间点太蹊跷了,那个时候,正是太子替皇后在朝上自请去寺庙祈福的时候。

外面的江振裕手一顿,脑中灵光一闪,本被忽略的细节,一下子清晰了起来,他顾不上敲门,直接反手推门而入,然后极快地将房门关上,急切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祖父,大伯,我在张家房梁上蹲着的时候,听到张家人也提到了白马寺!”

老侯爷三人惊了一下,江玉成问道:“你听到他们提到了白马寺什么?”

江振裕挠了挠头,道:“他们说话的声音极小,我没有听很清楚,要不是刚刚听到大伯提到白马寺,我都没想起来!我记得他们说起白马寺的时候,十分高兴,似乎那是非常了不起的地方,四叔五叔甚至脸都高兴红了!”

江玉成和老侯爷交换了一个眼神,父子两显然想到了一处去了。

这种好色之人,能喜欢什么地方?当然是花街柳巷、秦楼楚馆,寺庙本是清净无欲之地,能让他们这些荤素不忌之人都激动的地方,那说明肯定比青楼还要玩的花。

“好!振裕,你说的这个事儿很重要,幸亏你提了一嘴!”江玉成也有点激动道。

江振裕不好意思道:“多谢大伯,只求祖父和您不要计较我失礼就好。”

江玉成摇了摇头:“你是情急之下才没顾得上,以后注意些就是了。”

江振裕再次告辞,屋内恢复了宁静。

老侯爷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张知荷啊张知荷,你为了两个儿子谋算了半辈子,甘愿给人家当棋子,没想到现在人家拿你最在意的两个儿子当棋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