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江玉成是打算等查到更多的东西后,再揭发出来的,因为他发现,隐藏在白马寺背后的人,十分不简单。那种深深隐藏起来的风格,和躲在背后,将老夫人当作棋子,来搅乱整个侯府的那个人十分像。
这又让江玉成想到了老账房秦扬提到过的商会。
于是,他将秦扬、老夫人、七叔爷等人提供的商会的信息,与查到的白马寺的东西放在了一处,进行了交叉比较,在这隆冬半夜里,江玉成却是越看越清醒,越看越觉得事情比自己想象的水还要深。
等到了四更天的时候,江玉成趁着夜色,来到老侯爷的书房外等着。
见他一夜未睡,老侯爷问道:“可是拿到了那些人偷国库的十成的证据?”
江玉成去火盆边将自己烤热了,才敢到亲爹跟前回话,道:“爹,不是的,是有更重要的事!”
说着,他便将皇帝想让皇后去白马寺祈福的事说了一遍。
“茹儿让我想法子阻止此事,我便想着,看能不能从元宵节那次走水的事儿,查出一些什么,可是我将查到的东西,和之前咱们查到的关于‘商会’的东西,放在一起看,就发现了这些……”
老侯爷接过江玉成给的一沓纸,上面写的并不工整,明显是江玉成连夜写出来的手记。
“从这控制人的手法,还有做账的手段,以及两边的人手的重合,爹,我怀疑,这个白马寺,也是被‘商会’控制的,亦或者说,白马寺可能就是‘商会’的产业!”
老侯爷面色凝重了起来,将披在身上的衣裳往上拉了拉,道:“你说的有理,我看这些,也是有八成。所以,那个在背后想搞垮咱们侯府的人,就是白马寺的东家,也就是帮着王行云算计巧儿的人……这安国公,和这白马寺背后,又有何联系呢?”
“爹,你说安国公会是白马寺背后的人吗?”江玉成问出了心中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