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无言,心里知道和会生气是两码事。

“虽然我不知道,淮王为何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但我明白,这东西不能落到那位手里。即便真的要送命,我也会将那东西安顿好的。”皇后的语气与平日没什么不同,仿佛平日里与太子闲谈一般。

太子苦笑道:“我倒宁可淮王没把它交给您。”

这个宝藏就是个烫手山芋。

皇后倒是很理解淮王的样子:“不交给我,他能交给谁呢?这几十年里,淮王未必没寻过其他的接手人,可能最后都被他否了吧。”

皇后的话没说透,太子却是很明白,淮王看不上如今皇室的任何人,因为没有人会愿意守着那么一笔财宝而不动心,也没有人能扛得起这背后的压力和暗算。

见太子愁眉紧锁,皇后主动转移了话题,问道:“听说小十二今日去了淮王府?淮王府如今怎么样了?”

说起这件事,太子才脸色稍霁,将小十二说的和慧敏公主传来的消息,一起告诉了皇后。

皇后脸上也漾出了些许笑意:“年年那孩子,我只见过一回,就觉得十分喜欢。只是碍于如今形势,不能常召她入宫来。”

太子道:“待岁末宫宴时,母后可以让她来宫里。”

皇后想了想,道:“到时候再说吧,若是她父亲被立为了世子,她母亲携她入宫就不会那么打眼了。”

太子正要接话,突然听到外头有宫侍禀道:“娘娘,贤妃娘娘因今日燕窝的事,命人抓了膳房管事的张德宁太监去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