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身上背负着全家的性命和前程,还有咱们侯府百多年来的清誉和名声,我也不敢大意的。”

乔氏捏了捏儿子的手臂,含泪点了点头,这个儿子,小小年纪就承受太多了。

在众人的依依不舍中,江祁年利落上马,很快驱策着快马离开。

老夫人葬礼后,整个侯府都低调了许多,江玉成因为丁忧在家,不仅有了更多时间陪乔氏,也有了更多的时间“陪”儿女。

当然,陪亲亲小闺女江遐年是真的陪,但两个儿子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特别是江达年,相较于两个哥哥,他真算得上是“文不成,武不就”。于是,江玉成这个当爹的,在小闺女身上得到了温馨快乐,在小儿子身上得到了为严父的成就感。

虽然依旧有事情,沉沉地坠在心头,但这样平静快活的日子,也让人暂时放松了许多。

很快寒风四起,让秋老虎草草收场,天气似乎一眨眼就转凉了。

江玉容拿了几件狐裘之类的送了过来:“这是和北边的商客换的,我瞧着比库房里和庄子上送过来的都要好,所以特地留下给咱们家里人做了几件御寒的衣裳。”

乔氏也没和她客气,直接接了过去,寻到最小的那件白狐裘的,给江遐年套在身上试了试,十分满意道:“十分的合身,大姐有心了。”

江遐年也感觉到衣裳软软的,还暖和得很,忙道:“多谢姑姑!我喜欢!”

江玉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江遐年白皙滑嫩的小脸蛋儿,难掩喜爱道:“咱们年年可真聪明,才这么一点大,说话就这般利索,还这么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