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年哼了一声,要不是因为自己签了文书,他早就上手了。

一堆事儿在心里转了一圈后,最后都化作了一腔叹息,“年年要得知这些事,怕是会耗费不少心神,她还那么小,却总是为咱们一家担惊受怕的。”

江寻年和江达年难得认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娘才让他们不要事事都想着用年年的能力。

可是侯府的危机一日不解除,年年就免不了要操心的。

气氛一下子低迷了下来。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见过大哥!大哥好久不见!”

扭头一看,来人是同样一身粗布麻衣的江振裕。

二房对老夫人的死的感想,估计和大房差不多,所以江振裕虽一身重孝,脸上却没有半点哀色。

见三兄弟神色都不好看,江振裕道:“怎么了?你们兄弟三人多久没见了,又闹矛盾了?”

江祁年神色微动,明白二房这是因为解除了误会,才对大房如此热络。

既然江振裕摔断脖子的命运能改变,那侯府的命运,必然也能转变。

这么想着,江祁年心中才略安稳了一些,道:“振裕弟,可是前头要开始迎客了?”

江振裕应道:“是快开始了,大伯说还有些事要交代你,想叫你早些过去。”

江祁年应了好,站起身,拍了拍江振裕的肩膀道:“回头咱们校场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