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二房的人,从从容容地去了城门口迎接。
等到老夫人的棺材到了城门口时,福京城的人就都知晓了,威远侯府的老夫人病丧了。
侯府很快挂起了白幡,灯笼也都换成了白灯笼,整个府邸上下忙做一团,却忙而不乱。
乔氏虽然心中不乐意,但作为长媳,她还是得出来主持整个丧礼事宜。
江巧年就接下了照看妹妹的事儿。
江巧年乐意极了,跟着小年年有瓜吃!
江寻年和江达年只能跟着爹在前面迎送前来吊唁的客人,心中十分不愿意。
两个人吊着脸,倒是让外人误以为,是在为老夫人的去世而伤心,无意中竟然也得了几分美名了。
老夫人治丧,江玉成也很快上了告假丁忧的折子。
皇帝拿着江玉成的告假折子,看了几遍,确定是真告假后,冷哼了一声,随手扔下后道:“倒是挺干脆,不愧是老狐狸的儿子。”
下首那低着头的江玉成上峰,已经是冷汗连连,没想到江玉成那样一个小官的丁忧假折子,皇帝还要亲眼看看才放心。
太子在一旁,笑了笑道:“这天理伦常,自是不能违背。”
皇帝看了太子一眼,心中莫名轻松了几分,别说是江玉成、威远侯府,就算是太子,也不能违逆天理伦常。
这事算是就此揭过了,只有被随意打发走的江玉成上峰,觉得腿有些软,背上有点凉。
在老夫人丧事的第二日,一黑衣少年骑一匹黑马入城,飞驰到了威远侯府,飞身下马后,就快步朝着大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