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时撤得快,但是从乌梢帮营造的声势来看,是挺厉害的一场围杀,这样都只是让王虎断了一条腿,周氏还能顺利生下一个儿子,这两真难杀,真应了那句祸害遗千年。
黄携父亲道:“谁说不是呢?爹,咱们要去了结了他吗?还是把王虎那厮抓出来送官府去?”
黄太医立即否决了他的提议:“不,咱们不杀也不抓他。”
想杀他的话,不用自己动手,直接把消息透露给乌梢帮的吴浩就好;抓他进衙门?想想王虎在江陵城惹下了人命官司,却还能安然脱身的事,送去衙门怕是让他得到更多的助力吧?
“那咱们……”
黄太医眯了眯眼睛,道:“我现在手书一封,你派人送去给王虎就是,他看了后,就算不被气死,也会让他没好果子吃。”
还有什么,比趁着王虎正因得了儿子而高兴的时候,给他泼一盆冷水更带感呢?
黄太医很快将周氏之前三胎滑胎的缘由,以及终于生下的这一胎其实是她与别的男子通奸的孩子,而不是王虎的孩子的事,全都写了下来,封好了以后让他儿子送出去。
想到王虎会如何懊恼,如何暴怒,黄太医就高兴了起来,只是不能当面看王虎的反应,实在是有些遗憾。
这个事儿,江遐年倒是没错过,王虎接到黄太医的信后,知晓了实情,整个人都气得要死,这比他被人栽赃鱼饼毒死人、比在牢里被从上等牢房换到下等牢房、比看到周氏一次又一次滑胎,要生气得多,甚至比这些事加起来还要生气。
他当即不顾腿还伤着,直接从床上下来,先是摔死了那孩子,然后又要掐死周氏,整个人处于一种狂暴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