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让捉住她的手,低哑着嗓音应道:“我会注意的。”
夜里吃饱了,第二天起来精神满满,努力干活去。
这种事,王虎为了能攀上那些富家公子,然后哄骗他们下水,已经是费尽心机了,自然不太顾得上善后,徐清让要找证据,也并不难。
大约七八日后,乔若衡春风满面地来找乔氏:“姐姐!走!我请你们出去吃饭!”
见妹妹眼角眉梢都是喜意,乔氏心中就有数了:“可是办成了什么事儿?”
乔若衡心中的得意都按捺不住了,神采飞扬道:“王家松了口,愿意帮我试试染色印花的想法了!这得多亏了姐姐你给我的消息,没有姐姐这帮助,我可能至少需要两三月才能说动王家。如今这生意上的事是瞬息万变的,两三个月后,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乔氏也笑着点头:“王家愿意松口,也是若衡你的想法不错。那个十六公子的事如何了?”
乔若衡耸了耸肩,道:“当然是被他家里人好一顿教训,然后严加看管起来了。那十六公子是王家老太太最小的儿子的独子,老太太的小儿子去世后,就一直将这个孙子捧在手心里养着,要什么给什么,那个本命玉佩也是老太太担心他会像他爹一样短命,费了大功夫秋来的。”
王虎盯上的人,果然都是各家的小命根子,可见王虎是真的很想开赌坊了。
“那王家对王虎有什么打算吗?”乔氏好奇地问。
说到这个,乔若衡就忍不住笑了,道:“这个我没敢问,不过以王家的手段,王虎肯定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