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二老爷眉头一皱,算了算时间后,恍然道:“那应当是我们拜见过二当家之后,二当家回去就给你们送水送饭食了。”

乔若衡也很意外:“原来是二叔您使力了,我是说,怎么会突然对我们好起来?不仅给我们水和吃的,那些看守的人,也不敢动我们这些女眷了,我听他们骂骂咧咧的,说是上头当家的发了话,不准对我们女眷下手。”

徐清让也点头道:“我们也得到了水和吃的,只是那些看守的人对我们态度恶劣许多,前头有人因为骂他们,不是被砍了手就是直接弄死了,所以剩下的人也不敢吱声了,他们又嘲笑我们都是胆小鬼,弱得很。”

对于这种嘲讽辱骂,徐清让没怎么在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落到了匪徒手里,乖觉一点能保护好自己,挨点骂总比丢手甚至丢命要好。

乔二老爷和徐父都露出欣慰的神色,他们想尽办法见到了二当家,还想了许多理由和说辞说服她,这份努力没白费就好。

乔若衡也笑着道:“我们还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二叔和徐伯伯都有功劳,多谢你们为我们奔波说项了。”

说着,要给两个人行礼,被乔二老爷和徐父一起拦着了。

“先别讲这些虚礼,快说说你们在那些人手里,都过得是什么日子?他们可有打骂你们,苛待你们?”

乔若衡这才继续道:“那倒没有,我们被关在牢里,大当家的来看过两回,又骂骂咧咧地说曹庆元不是个东西,带了一群尾巴之类的,然后就走了。再后来,二当家就每天来看看我们。”

“二当家?”

“对,她每日都会来看看我们,虽然坐在轮椅上十分不便,但她还是来。这次数多了,我们还聊了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