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道:“不想和她们往来也没关系,日后若是想出门了,可以来我府里坐坐。”

说着,一边往主院走去。

小姑娘乖巧地点了点头。

伯夫人跟在后面,看了看女儿,笑了笑道:“多谢公主好意,不过她也快嫁人了,嫁了人后也不方便多出来走动了。”

慧敏公主道:“嫁进去就不让出来走动的人家,那就不嫁,要嫁就嫁待我们姑娘好的,有我给你撑腰呢!”

小姑娘听了这话,顿时露出羞涩的笑容。

慧敏公主想起江玉容的经历,也是被蒋家拖在了府里,出门的时间都不多,要不是她有个侯爷爹,估计直接就被锁起来了,更加坚定了要劝昌运伯和伯夫人,不能将这个女孩儿嫁进那种人家的决心。

反正昌运伯夫妻两也没想过要攀什么权贵人家,这样选择面反而大了许多。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

伯夫人和女儿将慧敏公主送到了主院门口,昌运伯与管家一起引着慧敏公主往里走。

进前门就能闻见浓重的药味,慧敏公主倒是习惯了,待进了后面的里间,就有更加浓重的味道传来,是一种腐朽的老人味。

尽管昌运伯和下人们照顾得精心,但淮王已经病入膏肓,身体的腐朽难以逆转,这个味道不是清洗就能去掉的,也不是用浓重的香粉和香料能压住的,混合了后反而会更奇怪。

慧敏公主见怪不怪,直接去了床前问淮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