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直奔昭阳宫,果然看到皇后又在为制备夏季的衣裳忙活。

小年年说的没错,母后总是在为了后宫的事忙碌,可所有人都将这当做是理所当然。

见到太子有些气喘吁吁的,没了平日的风仪与镇定,皇后有些意外:“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太子本能地点了点头,回过神来后,又摇了摇头。

皇后感觉太子有些不对劲,就干脆地屏退了众人,问道:“若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来,省得我们两一起不得安宁。”

太子想了想,才道:“淮王恐怕熬不过今年。”

皇后闻言顿了顿,表情并无多大变化,道:“我心中也是这般猜想的。你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想起太子是去了慧敏公主府的宴会,又问道:“可是你姑母问起淮王的身体了?”

太子摇了摇头,道:“姑母常去探望淮王,对淮王的事,比咱们都清楚。”

这下,皇后完全猜不到太子要说什么了,便静静地等着他说。

太子带着一腔冲动来到昭阳宫,到了皇后跟前他才发现,心中那么多问题,竟不知道要从哪一个问起。

“母后,您觉得,淮王临终前,会要求见您么?”

皇后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才道:“或许吧,他总要托人照拂昌运伯一家一二的。不过这样的事,他留下一些话或者几笔手书也使得,不一定非要见到我。”